黑龙江大安后套木嘎遗址开掘获得入眼收获

  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原党委书记孟宪民提出,在遗产保护和城市改造过程中,要进行综合性长远规划,并采取“优先行动”。

     
第二,初步建立起了比较完善的田野考古数据库,实现了田野考古资料的电子化;

   
以往关于昂昂溪文化的内涵和年代考古界有不同看法。该期遗存中有部分陶器装饰划压的曲折纹、细线型之字纹,特征与农安元宝沟、左家山二期、长岭腰井子遗存同类纹饰风格相似。此期遗存中包括个别陶斜口器、璧形玉坠饰,特征与红山文化同类器接近。依据与邻近地区相关考古学文化的比较,可初步推定第二期遗存的年代约在距今6500—6000年前后。

  此次会议注重田野考古理论与实践的研讨。会议期间,主办方特意安排与会者在会前考察和参观了后套木嘎遗址的发掘现场及“吉林省田野考古实践与遗址保护研究基地”。(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第353期)

     
第四,注重与其他学科的学者合作,推进科技手段在考古发掘中的广泛运用,如环境、地质、体质人类学、古DNA、动物、植物、孢粉、陶器残留物分析等等;

 

  后套木嘎遗址位于吉林省大安市新荒泡、月亮泡边的漫岗上,具有自新石器时代至民国多个历史时期的文化遗存。

     
本年度联合考古队的领队是王立新(吉林大学)、唐音(吉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主要业务人员有石晓轩(吉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霍东峰(吉林大学)、林雪川(吉林大学)、史宝琳(吉林大学)等,参加人员主要有吉林大学本科生20名,硕士研究生6名,以及来自于吉林省地方文物部门的学员共7名。

   
后套木嘎三期遗存仅见2座墓葬。文化性质属于白金宝文化。年代大体相当于西周—春秋时期。
   
四期遗存包括墓葬60座,灰灰坑2座。文化性质属于汉书二期文化,年代大体相当于战国—西汉时期。墓葬中有10座为洞室墓,其余皆圆角长方形土坑竖穴墓。其中洞室墓是首次从汉书二期文化中辨识出来的墓葬形制。这批墓葬既有单人葬,又有多人合葬。半数以上的墓葬皆经早期扰乱,扰乱部位多在随葬品集中的腰部以上位置。从保存较好的墓葬看,死者多系仰身直肢,头向西北。墓葬有西南—东北成排分布的迹象。成人随葬陶器多为壶或壶、缽组合,个别用鼎和罐;儿童随葬陶器多为缽或小型的杯。

  后套木嘎遗址发掘领队、吉林大学文学院考古学系主任王立新介绍说,通过4月下旬至5月上旬的区域调查,发现后套木嘎遗址面积约141万平方米,遗存密集分布区55万平方米,是松嫩平原面积最大的古代遗址。该遗址规模巨大,遗存丰富,延续时代长,保存状态好,具有重要的学术研究价值。发掘出土的后套木嘎第一期遗存表明,松嫩平原新石器时代文化可以上溯到8000年前或更早。

     
后套木嘎遗址位于吉林省大安市红岗子乡新荒泡东岸的一处台地上。2011年,在国家文物局的大力支持下,受吉林省文物局的委托,吉林大学边疆考古研究中心、吉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联合成立了“吉林省田野考古实践教学与遗址保护研究基地”,将后套木嘎遗址列为实习基地的发掘目标之一,同时该遗址也成为吉林大学文学院2009级博物馆班的田野考古教学实习地点。

   
2011年7—10月,在初步勘探和测绘的基础上,基地选择了后套木嘎遗址A区的西南部进行了发掘。共布5X5平方米探方63个,实际发掘面积1505平方米。除5个探方完全发掘至生土之外,绝大多数探方只发掘完第二层(黑沙土层)及其下开口的遗迹,第三层及其下开口的遗迹计划于2012年夏秋继续发掘。本年度共发掘墓葬67座,灰坑152个,沟14条,房址7座,出土可复原陶器140余件,以及数量较多的小型铜器、细石器、骨器等人工制品;大型石器只见少量磨盘、磨棒与石斧。经初步分析,遗存分属四个时期。发掘中还搜集到大量的蚌壳、鱼骨、兽骨,为研究各时期的经济形态及环境提供了重要的资料。

     
第五,加强了与国内外学者之间的合作与交流,如山东大学王青教授、美国俄勒冈大学李炅娥教授、白城博物馆宋德辉研究员、法国高等实践学院的杜德兰教授等在考古工地为全体师生举办了一系列的学术讲座。

 

(转载自吉林大学边疆考古研究中心网站,原文链接:。)

   
2011年4月,为加强新颁布的《田野考古工作规程》的推行及探索吉林西部古遗址保护面临的紧迫问题,由吉林省文物局、吉林大学边疆考古研究中心和吉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联合组建“吉林省田野考古实践与遗址保护研究基地”,并最终选择大安后套木嘎遗址及其周边区域开展有计划、有步骤的考古工作。

     
本年度后套木嘎遗址发掘的重要性并不仅限于述考古工作中所取得的认识,更主要的是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