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邯郸丛台迎宾馆工地发现战汉时期古遗存

    古墓葬已残存无几,仅存1件陶鼎、2件陶壶、1件盖豆的残片,墓葬本身已看不出具体形制,仅可辨识为竖穴土坑墓。从出土陶器器型观察,该墓应为战国早期墓葬。墓主人身份应为”士”一级的贵族。一号井位于残墓西侧3米处,为一小型陶圈井。使用泥质灰陶井圈,外壁绳纹内壁素面,直径0.80米,高0.36米,厚0.04米。从陶井圈形制及出土的灰陶碗、绳纹板瓦等残片,推测其为一战国时期古井。二号井位于残墓东侧约4米处,为一座砖井,但井周砌砖都已塌落,现存土井圹平面呈不甚规则的圆形(应为崩塌所致),直壁,直径南北2.5米,东西2.4米,深度不详。根据砌筑井圈使用的弧形砖的形制和出土陶器残片特征,推测古井年代最早为西汉晚期或新莽时期。

2010年4~6月,考古队对天高速公路沿线的阳高县大白登镇曹庄村东南300米处的一个新石器遗址、下深井乡管庄北魏墓葬和大同县西坪镇康店村西南200米处的汉代遗址做了简单钻探和考古发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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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基槽底面下约1米深即为地下水位线,地层还是砂层,极易崩塌,出于安全考虑,仅清理了两口井现存上部深约1米的范围,下部已超出了施工处理地基所需深度,采取原址保留,未再发掘。

曹庄新石器遗址地形东南高,呈缓坡状向西北倾斜,遗址面积大约2.5万平方米。初步钻探后,布10米×10米探方10个。经发掘,地层主要为现代、明清、辽金汉代和新石器时代,主要遗迹在新石器时代地层,发现灰坑7个、道路遗迹2条。

西汉晚期“甲”字形大墓

    两座战汉时期水井的发现,证明这一带为当时古人的居住区,而市文研所于2001年市博物馆扩建工程中也发现有战国墓葬和水井。此次发掘地点位于市博物馆西南侧约300米处,这两处地点均位于赵邯郸故城大北城中心生活地带,为何会出现”士”一级的战国墓葬,并且与居住区混杂,是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这对研究大北城始建及战汉各时期城内居住区的分布与变迁提供了重要参考资料。

灰坑一个为圆形袋状,
一个为方形圆角,还有一个为长方形圆角,剩余4个为不规则形状。灰坑出土部分遗物,主要有石器、陶器和骨器。陶器有泥质灰陶篮纹双耳小口折肩罐、泥质灰陶绳纹罐、夹砂灰陶篮纹双耳罐、陶纺轮等,石器有石刀、石镰等,骨器有骨锥、骨针等。器物中陶器较少,石刀、石镰较多,保存也较完整。

伍家岭位于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与三一大道交汇处。2017年2月至9月,为配合“天健·芙蓉盛世花园三期”项目建设,长沙市文物考古研究所对该区域进行抢救性发掘,共发掘战国晚期、西汉、东汉、六朝、唐宋及明清时期墓葬160余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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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河北文物

曹庄遗址出土的石刀、石镰

东汉时期砖木混合结构墓

道路遗迹2条,一条为东西走向,长约50米,宽约3~3.5米;还有一条为南北走向,破坏严重,现存3米,宽2.5米左右。路土厚约2~8厘米,褐色,质地细密坚硬,层层叠压紧密。

墓葬以战国至西汉时期为主,共90余座,按形制不同,分为中、小型墓两类。其中,中型墓2座,均为带墓道的“甲”字型土坑竖穴墓,其余均为小型长方形土坑竖穴墓。随葬器物以仿铜陶礼器为主,鼎、敦、壶组合和鼎、盒、壶组合最为常见,个别随葬有铜镜、铜剑、铁剑、铜砝码、琉璃璧、滑石璧、泥“半两”、泥“郢称”、泥“金饼”等,随葬器物多放置于墓室底部一侧,少量墓葬随葬品放置于头龛和壁龛内。此外,本次发掘还发现了12组战国至西汉时期的长方形土坑竖穴墓,这些墓葬方向一致,间距较近,出土器物相似,初步推测应为夫妻合葬墓。东汉六朝时期墓葬6座,均为砖室墓,其中1座东汉砖室墓规模较大,其余5座均为小型砖室墓,随葬器物为青瓷盘口壶、瓷碗、印纹硬陶罐等。规模较大的M125为带墓道的砖木混合结构墓葬,该墓南北残长约14米,东西宽约7.5米,其中墓室土圹南北长约12米,东西宽7.54米,残深1.0米,砖室底部及三道枕木沟内部平铺一层厚约0.05米的白膏泥,枕木沟内放置方柱形枕木,葬具为外椁、内棺,根据椁板摆放位置及残存痕迹,初步推测外椁长约5米,宽约2.6米。M125规模较大,级别较高,形制特殊,在长沙乃至湖南地区都比较罕见。唐宋时期墓葬30余座,均为长方形土坑竖穴墓,墓葬规模较小,随葬器物以瓷壶、瓷碗、瓷盘为主,个别随葬铜镜、铜钗、铜钱等。明清时期墓葬27座,均为长方形土坑竖穴墓,规模较小,排列有序,均未见随葬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