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症儿童新隐忧:资金匮乏致普通学校难配备特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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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金匮乏导致招收残疾学生的普通学校配备不了特教

自闭症儿童等残障儿童的教育问题近年来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2019年的两会上,有政协委员就该问题指出,相关政策并不缺少,但还有待落实。

自闭症也称为孤独症,是广泛性发育障碍的一种,主要表现为不同程度的言语发育障碍、人际交往障碍、兴趣狭窄和行为方式刻板

自闭症儿童的新隐忧

七部门2017年印发的《第二期特殊教育提升计划(2017-2020年)》提出,到2020年残疾儿童少年义务教育入学率达到95%以上,要全面推进融合教育,加大力度发展残疾儿童学前教育。

《残疾人教育条例》规定,招收残疾学生的普通学校应当安排专门从事残疾人教育的教师或者经验丰富的教师承担随班就读或者特殊教育班级的教育教学工作


自闭症也称为孤独症,是广泛性发育障碍的一种,主要表现为不同程度的言语发育障碍、人际交往障碍、兴趣狭窄和行为方式刻板

澎湃新闻近日采访发现,多地学校正在试点针对自闭症儿童的融合教育,这些学校积累经验的同时,也面临师资缺乏、教师精力有限等方面的难题。

特教老师缺乏的现状在短期内难以解决。除了加强特教方面的师资建设外,更为紧迫的是让所有的普通老师都能掌握一些特教的知识和技能,可在师范院校里增设特教相关课程、对在职教师培训时增设相关培训内容


《残疾人教育条例》规定,招收残疾学生的普通学校应当安排专门从事残疾人教育的教师或者经验丰富的教师承担随班就读或者特殊教育班级的教育教学工作

据中新网4月2日报道,五彩鹿自闭症研究院最新发布的《中国自闭症教育康复行业发展状况报告3》称,中国自闭症发病率达0.7%,目前已约有超1000万自闭症谱系障碍人群,其中12岁以下的儿童约有200多万。

对于一个6岁的普通孩子,如果你给他一个苹果,然后再给他一个苹果,他知道手里是两个苹果,用数学语言告诉他“1+1=2”,他也能理解。

无法待在普通幼儿园

但在北京一家事业单位上班的郭凤发现,她的女儿果果却不能理解用抽象的数学语言表述“1+1=2”,因为果果是一名自闭症儿童。


特教老师缺乏的现状在短期内难以解决。除了加强特教方面的师资建设外,更为紧迫的是让所有的普通老师都能掌握一些特教的知识和技能,可在师范院校里增设特教相关课程、对在职教师培训时增设相关培训内容

张德俊的外孙岩岩今年6岁左右,2岁左右时,他被确诊为自闭症。

郭凤决定让今年满6岁的果果推迟一年上小学,“我去她的划片学校打听了一下,学校没有为自闭症儿童配备专门的特教老师,果果去上学也没有太大意义”。

对于一个6岁的普通孩子,如果你给他一个苹果,然后再给他一个苹果,他知道手里是两个苹果,用数学语言告诉他“1+1=2”,他也能理解。

“女儿、女婿不接受,就觉得小孩没什么问题,要吃要喝自己弄,还会看书,不认识的字,就让妈妈读,只是不听话,比较调皮,不会说话。”张德俊说,女儿女婿在南京某高校任教,怕被别人“戴着有色眼镜看”。

《残疾人教育条例》规定,招收残疾学生的普通学校应当安排专门从事残疾人教育的教师或者经验丰富的教师承担随班就读或者特殊教育班级的教育教学工作。

但在北京一家事业单位上班的郭凤发现,她的女儿果果却不能理解用抽象的数学语言表述“1+1=2”,因为果果是一名自闭症儿童。

直到上了幼儿园,问题逐步暴露。张德俊说,岩岩上幼儿园中班后仍不会说话,被其他孩子欺负,接着“会发生冲突”,于是在家里歇了一年。

划片学校没有特教

郭凤决定让今年满6岁的果果推迟一年上小学,“我去她的划片学校打听了一下,学校没有为自闭症儿童配备专门的特教老师,果果去上学也没有太大意义”。

2018年9月,岩岩回到幼儿园上大班,问题更加严重了。“上课根本不听老师的,整个幼儿园到处玩,谁也管不住。”应老师要求,张德俊不得不去“陪读”,陪了半个月,发现“确实无法待下去了”。

儿童延迟一年入学

《残疾人教育条例》规定,招收残疾学生的普通学校应当安排专门从事残疾人教育的教师或者经验丰富的教师承担随班就读或者特殊教育班级的教育教学工作。

“老师的话他不听,让他讲话低声一点,他却更再高声了,就对着干。旁边小孩也不能坐在一起,坐一起他就去惹人家——好一点就推一下,不好的时候就一脚,板凳踢翻,和人家打架。”张德俊说,班上孩子大部分家长都能理解,但也有个别家长有意见。

郭凤和丈夫毕业于知名大学,且都是硕士毕业,丈夫在机关工作,她在事业单位工作,两人在北京四环附近买了房子。

划片学校没有特教

他回忆,一名家长曾去园长处“告状”,质问园方为何把自闭症小孩和普通小孩“放在一起”。园长回复,任何儿童都有接受教育的权利,办幼儿园不能歧视。

2012年下半年,他们迎来了可爱的女儿。在郭凤看来,自己的生活一帆风顺。波折突然出现在女儿4岁半时。

儿童延迟一年入学

但张德俊明白,孩子得接受正规的干预、训练。

7月15日,在北京市地铁6号线某站的站台上,郭凤向《法制日报》记者回忆了当时的情景。

郭凤和丈夫毕业于知名大学,且都是硕士毕业,丈夫在机关工作,她在事业单位工作,两人在北京四环附近买了房子。

几个月前,辗转了多家干预机构后,岩岩来到了南京汉北街上的爱德儿童发展中心,“入读”融合班。“在这里接受教育后,小孩守规矩多了,知道上课要坐着听老师讲,也会排队、做操。”张德俊说,刚来时,岩岩什么都不会,现在知道画画了。

她给女儿报了一个舞蹈班,一节课半小时。一开始,女儿还能静静地听老师讲解和示范,大约20分钟之后,女儿站起身开始在教室里到处跑,老师怎么提醒也不管用。

2012年下半年,他们迎来了可爱的女儿。在郭凤看来,自己的生活一帆风顺。波折突然出现在女儿4岁半时。

张德俊希望岩岩未来能够升入普通小学,“大不了再去陪读几年”。但现实是,自闭症孩子进入普通中小学可能并不那么容易。

第一节舞蹈课就这样匆匆结束,郭凤不停地向老师道歉。

7月15日,在北京市地铁6号线某站的站台上,郭凤向《法制日报》记者回忆了当时的情景。

上小学前的准备

郭凤还发现,女儿上英语课也是如此,“她跟小朋友一起学东西的时候,只能集中一会儿精力,差不多20分钟后就开始不专心”。

她给女儿报了一个舞蹈班,一节课半小时。一开始,女儿还能静静地听老师讲解和示范,大约20分钟之后,女儿站起身开始在教室里到处跑,老师怎么提醒也不管用。

岩岩进入的“融合班”,是爱德儿童发展中心为帮助自闭症儿童进入普通小学进行的尝试。

郭凤在网络上搜索相关信息后意识到,女儿可能是自闭症儿童。经过专门医院的诊断,她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第一节舞蹈课就这样匆匆结束,郭凤不停地向老师道歉。

该中心负责人陈薇将“融合班”视为自闭症儿童的“学前准备”。她说,自闭症孩子到普通学校会不适应,比如上课要坐好,眼睛看黑板,回答问题先举手等最为基本的事情也很难做好。

公开资料显示,自闭症也称为孤独症,是广泛性发育障碍的一种,主要表现为不同程度的言语发育障碍、人际交往障碍、兴趣狭窄和行为方式刻板。部分儿童在一般性智力落后的背景下,某方面具有较好的能力。

郭凤还发现,女儿上英语课也是如此,“她跟小朋友一起学东西的时候,只能集中一会儿精力,差不多20分钟后就开始不专心”。

“融合班”目前有8名自闭症儿童,班主任徐玉兰介绍,他们为孩子们准备的课程包括社交沟通课、体育活动课、“个人工作系统”课等,也有学前阶段的语文、数学课程。“参考的是普通学校的教学模式,比如上课答问要举手、课后交作业。”

郭凤和丈夫很快接受了这个现实,联系到北京市一家专业机构为女儿矫治。

郭凤在网络上搜索相关信息后意识到,女儿可能是自闭症儿童。经过专门医院的诊断,她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训练社交能力和规则意识是重点。3月中旬,澎湃新闻在“融合教室”里看到,8名自闭症孩童挨个儿向访客“问好”。在老师的指导下,孩子们站起来,走到初次见面的陌生人面前,叫出对方的名字,问好,然后作自我介绍,伸出手来跟对方象征性地“碰碰”,算是握手,接着回到座位。

据郭凤介绍,女儿的症状并不是很严重,经过矫治之后已经可以到普通学校接受教育,她只是对学习不够专心,对外界刺激不敏感,需要进行个别化教育。

公开资料显示,自闭症也称为孤独症,是广泛性发育障碍的一种,主要表现为不同程度的言语发育障碍、人际交往障碍、兴趣狭窄和行为方式刻板。部分儿童在一般性智力落后的背景下,某方面具有较好的能力。

对于这些自闭症小孩来说,整个过程似乎很艰难,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都要“用力”。而自闭症的主要表现,即为不同程度的言语发育障碍、人际交往障碍、兴趣狭窄和行为方式刻板。

今年5月,郭凤联系女儿所在片区的学校打听自闭症孩子的入学情况。对方告诉她,学校可以接收自闭症儿童,但目前学校没有配备足够的专门特教老师。

郭凤和丈夫很快接受了这个现实,联系到北京市一家专业机构为女儿矫治。

现在,徐玉兰每个星期都会抽出时间前往数所试点融合教育的普通小学,为一些自闭症学生提供评估和指导。她发现,在社交、游戏等方面,自闭症学生“没有办法融入”集体中。“能力比较缺失。”徐玉兰认为,“融合班”要做的就是为自闭症小孩“打下基础”,“学会与人交流,应对、处理不同情景下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