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 3

“长江中游文明进程研究”湖南考古现场会顺利召开

图片 1

图片 2

图片 3

澧县孙家岗遗址2018年度发掘于10月初正式启动。首轮发掘承接2017年度在墓地南区的发掘,新发掘面积280余平方米。截止10月底,已完成发掘区范围内全部历史时期与近现代堆积的清理,揭露新石器时代土坑墓48座,并建起覆盖整个发掘区的临时保护棚。10月30日起,开始对这一批新石器时代墓葬逐一进行发掘清理。

2017年2月,国家文物局印发了《国家文物事业发展“十三五”规划》,在文物保护工程中设立“考古中国”重大研究工程,该项目列入了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文物保护利用改革的若干意见》的重点任务中。目前,“考古中国”已经形成“河套地区聚落与社会研究”“长江下游区域文明模式研究”“长江中游文明进程研究”“中原地区文明化进程研究”等4个重点项目,以及新疆、西藏阿里、南亚廊道等边疆地区考古工作方案。
围绕这个课题,近年来湖南省文物考古所在华容七星墩、澧县孙家岗、鸡叫城、石门宝塔等遗址开展了大规模的考古调查、勘探、发掘、整理和研究工作,取得了重大突破。2018年重点发掘了华容七星墩、澧县孙家岗两个遗址,通过这两个遗址的发掘,结合前几年华容车轱山、常德西洞庭唐林遗址、泸溪下湾等遗址的工作,对环洞庭湖区域公元前2000年-1800年的遗存有了一个基本的认识。这类遗存的发现,填补了湖南省新石器和商周文化之间的文化空白,为长江中游文明进程研究提供了重要资料。
湖南华容七星墩遗址 湖南规模最大的新石器时代城址,
双重城壕结构在湖南地区尚属首次发现

七星墩遗址位于湖南省华容县东山镇东旭村,西南距华容县城约30公里。遗址坐落在大荆湖西南隅的一处河流阶地上,长江在其北部10公里处自西向东又转向南流,海拔28~36米。该遗址发现于1978年,2011年公布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同年岳阳市文物考古研究所对其进行试掘,发现有大型建筑基址、祭祀遗存和疑似城墙的堆积。2018年,为推动“长江中游文明进程”课题研究,经国家文物局批准后,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等单位对七星墩遗址进行主动性考古调查勘探和发掘工作,调查面积约20平方公里,勘探面积12万平方米,发掘面积400平方米。

国家文物局2017年2月正式发布《国家文物事业发展“十三五”规划》,将长江中游文明进程研究列入“考古中国”重大研究工程。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积极策应国家方略,组织和参与工程项目实施,开展了湖南地区史前至商周时期区域考古调查和重点遗址考古发掘,初步取得重要成果。12月16日-17日,“长江中游文明进程研究”湖南考古现场会顺利召开。

图一 孙家岗遗址2018年度发掘新揭露出新石器时代土坑墓航拍图

▲ 七星墩遗址航拍图

目前,正值湖南华容七星墩、澧县孙家岗遗址考古发掘,澧县鸡叫城遗址调查勘探和石门宝塔遗址整理进行之际,来自湖南省文物局、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院、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江苏省考古研究所、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北京大学、山东大学、安徽大学、武汉大学以及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22位专家参加了本次现场会。

图二 考古发掘现场

2018年4月上旬,对七星墩遗址所在的大荆湖周边展开系统调查,结合2011年调查资料,可初步确认大荆湖周边在石家河文化时期存在一个聚落群,在这个聚落群中,七星墩遗址面积最大,可能是中心聚落,周边有31个附属聚落,面积均较小,多不足1万平方米。

16日上午,专家组一行前往华容考察七星墩遗址考古发掘工地,对工地现场的城墙、瓮棺葬、窑址、红烧土堆积等遗迹及其中出土的遗物进行了仔细观摩,并当场对该遗址2018年度的调查勘探成果和考古发掘收获进行了热烈讨论。16日下午,专家组来到澧县,先后对城头山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和鸡叫城遗址进行了考察,专家们对城头山国家考古遗址公园的设计、构成及陈列表示肯定,对鸡叫城遗址的调查勘探成果进行了讨论。

孙家岗遗址是国家文物局“十三五”规划,“考古中国”重大研究工程三大专项课题中“长江中游文明进程”研究的田野工作地点之一,其考古工作已列入“长江中游文明进程”研究课题规划。遗址位于洞庭湖西北,澧阳平原之西,发现于1986年,1991年,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曾在该遗址发掘清理33座新石器时代土坑墓,出土一批玉器和陶器。2015年以来,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开始对该遗址实施连续多年度的主动性考古工作,2018年为该遗址系统考古工作的第4个年度。

▲ 大荆湖周边遗址分布图

图一 专家们参观七星墩遗址的城墙遗迹

孙家岗遗址主体文化堆积的时代在距今3800—4200年间。当时的洞庭湖畔,城头山的雄城、鸡叫城的河网都已走向废弃,而在北方遥远的中原大地上,中国第一个王朝夏王朝正在孕育诞生。王气南渐,整个长江中游地区延续千余年的传统文化面貌骤然改变。各类精美玉器的流行是这一改变最显眼的标志,陶器中广肩斜腹小平底的带领罐与浅盘高柄的盛食器豆等,也是彼时中原文化南下的标示物。其背后或许正是“禹征三苗”的上古传说事件。这一历史过程涉及湖湘地区从苗蛮边地向中华内陆转变的初始进程,也事关早期华夏认同文化圈的构建与形成。孙家岗遗址可以说是为我们了解这一历史过程提供了一个管窥之孔。

2018年4月至6月对七星墩遗址开展重点调查和勘探。首先,通过地表踏查和清理自然断面的方式,确定遗址之上的12个土墩均是人工堆土,堆土特征一致,应是古代城墙的残留。其次,通过钻探对城墙和壕沟的布局与形制有了初步认识。七星墩遗址由内外两圈城壕组成,内圈城墙大致呈圆角长方形,东西长约300米,南北宽约200米,城墙宽度10~40米,东墙和南墙中部各有一缺口,堆积特征表现为灰色淤土,推测是水门。城墙外有壕沟,环绕城墙的内侧边界较清楚,外侧边界由于积水影响,仅探明南部一段,从探明的部分看,内壕宽约25-60米,最深处距地表超过5米。外圈城墙仅保留南墙和东墙南段,南墙中部和东墙南部各有一缺口,南墙长约380米,宽20-40米,东墙残长约60米,宽10-30米。外壕仅探出南部东段,长约340米,宽约30-40米,最深处约5米。最后,根据解密后的科罗娜卫星图片,外圈城墙的东墙北段和北墙东段清晰可见,因此推断该遗址由内外两圈城壕构成。内圈城墙面积约6万平方米,外圈城壕复原后面积约25万平方米。

图二 我所王良智领队与各位专家讨论遗址发掘情况

图三 历年出土精品文物图片展

▲ 城墙与城壕布局示意图

图三 专家们对七星墩遗址出土遗物进行讨论

另外,为使社会大众,尤其是遗址所在地民众了解和共享考古工作成果,孙家岗遗址2018年度在进行考古工作的同时,还在田野发掘现场设置了遗址历年出土精品文物图片展,与田野发掘现场及室内整理修复工作现场一起,向公众开放参观。

2018年7月中旬开始考古发掘工作。今年的工作重点是弄清城墙的布局、形制、年代和建筑方式等基本问题。根据前期钻探结果,我们选择遗址内城南城墙的一段进行解剖发掘,布方区南侧紧贴壕沟边缘,北侧延伸至城内约10米,这样可以完整揭露城墙剖面,并弄清城墙与城内文化堆积的关系。9月,为配合中山大学本科生实习,又继续向城内布设8个探方。

图四 专家组一行考察城头山国家考古遗址公园

编辑:韩翰

▲ 城墙局部

图五 专家们对城头山遗址现场保存的城墙剖面进行讨论

转载请注明来源:中国考古网 分享到: 友情链接

此次发掘的城墙顶部宽5.5米、底部宽35米、高6.4米。根据土质、土色、包含物和堆积形态,可以分为4层。筑墙材质为花土,由黄色、棕色、褐色粘土、黄色粗砂和青膏泥等组成,通过对遗址周边的生土调查可知,这些不同质地颜色的土均可在附近找到来源,如黄色粗砂分布于遗址西部河流附近;黄色粘土和棕色粘土见于遗址东南部的自然剖面;遗址周边湖相沉积丰富,极易获取青膏泥;遗址南部的生土为褐色粘土。城墙堆积表现为不同质地颜色的土比较均匀地混杂在一起,这很可能是人为加工的结果,加工过程可能包括取土、晾干、自然分解、敲碎、混合搅拌等。此类形态的城墙土尚未见于其他报道。

图六 专家们仔细观看鸡叫城遗址调查勘探的数字化资料

版权所有: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

▲ 解剖城墙剖面

17日上午,专家组考察了澧县孙家岗遗址考古发掘工地,仔细观看了遗址的照片导览牌,并对工地现场发现的遗迹遗物进行了认真观摩,并对部分墓葬及出土文物进行了详细而深入的探讨。专家们还仔细参观了石门宝塔遗址出土器物的整理成果。17日下午,座谈会在瑞高酒店八楼八号会议室举行,专家们认真听取了王良智领队对七星墩遗址的汇报和赵亚锋领队对孙家岗遗址的汇报,随后每位专家依次对两个考古项目的工地管理工作进行了点评,并根据现场考察情况对两个遗址的文化属性、存续年代、出土器物类型表达了各自的观点,最后对两个遗址的下一步考古工作分别提出了专业、合理、可行的建议和意见。

地址:北京王府井大街27号 E-mail:kaogu@cass.org.cn

为了解城墙的建筑方式,我们进行了墙体堆筑和夯筑实验,夯具有木棍、木板、方形石块和圆形石碾子。通过对比实验墙体和古代城墙剖面发现,古代城墙第4层与夯筑实验墙体堆积特征基本一致,第1层与堆筑实验墙体堆积特征基本一致,第2、3层的堆积形态较特殊,尚不能与实验墙体对应,其建筑方式有待继续探讨。

图七 专家们仔细参观孙家岗遗址考古工地现场

备案号:京ICP备05027606

▲ 实验夯筑墙体与夯具

图八 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赵亚锋领队现场介绍孙家岗遗址发掘情况

现场传真 湖南澧县孙家岗遗址2018年度发掘简讯(一) 发布时间:2018-11-05

发掘出土文化遗物主要有陶器和石器。陶器以夹砂红陶为主,次为泥质灰陶和红陶,少量泥质黑陶,纹饰主要有绳纹、方格纹、蓝纹、附加堆纹、刻划纹、镂孔等,器型有釜、罐、缸、鼎、圈足盘、豆、筒形器、壶形器、器盖、纺轮等。厚胎平底筒形器比较少见,可能与冶炼或煮盐等手工业生产有关,也可能是祭祀遗存。石器均为磨制,有石斧、石锛、石凿、石镞和砺石等,石镞数量较多,三棱镞可能来源于中原地区王湾三期文化。

图九 专家们对孙家岗遗址出土玉器进行仔细观察

澧县孙家岗遗址2018年度发掘于10月初正式启动。首轮发掘承接2017年度在墓地南区的发掘,新发掘面积280余平方米。截止10月底,已完成发掘区范围内全部历史时期与近现代堆积的清理,揭露新石器时代土坑墓48座,并建起覆盖整个发掘区的临时保护棚。10月30日起,开始对这一批新石器时代墓葬逐一进行发掘清理。

▲ 平底筒形器

图十 专家们对孙家岗出土玉器进行仔细观察

图一 孙家岗遗址2018年度发掘新揭露出新石器时代土坑墓航拍图

▲ 三棱石镞

图十一 专家参观宝塔遗址的出土文物

图二 考古发掘现场

此次发掘出土的遗存可以分为早晚两段。早段以H39为代表,典型器物有折沿深腹罐、宽扁足罐形鼎、卷沿圈足盘、卷沿豆、颈部略长的鬶等。晚段以H14为代表,典型器物有广肩罐、敞口镂孔圈足盘、敞口豆、短颈鬶、盉等。H14木炭测年数据为2000BC左右。早晚两段衔接紧密,应属于同一考古学文化。目前学界对这类遗存的认识仍有争议,有的学者认为属于石家河文化较晚阶段的遗存,有的学者认为可以单独命名为另一考古学文化,称为后石家河文化或者肖家屋脊文化。此次发掘出土材料较为丰富,为研究该类遗存的文化性质、分期与类型等提供了重要资料。

图十二 专家就两个遗址的考古工作进行座谈、研讨

孙家岗遗址是国家文物局“十三五”规划,“考古中国”重大研究工程三大专项课题中“长江中游文明进程”研究的田野工作地点之一,其考古工作已列入“长江中游文明进程”研究课题规划。遗址位于洞庭湖西北,澧阳平原之西,发现于1986年,1991年,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曾在该遗址发掘清理33座新石器时代土坑墓,出土一批玉器和陶器。2015年以来,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开始对该遗址实施连续多年度的主动性考古工作,2018年为该遗址系统考古工作的第4个年度。

▲ H39出土部分器物组合 ▲ H14器物组合

本次“长江中游文明进程研究”湖南考古现场会在华容、澧县的顺利召开,有利于进一步厘清湘西北地区史前至商周时期的文化性质和年代序列,也为开展该课题的下一步工作计划提供了丰富的材料。

孙家岗遗址主体文化堆积的时代在距今3800—4200年间。当时的洞庭湖畔,城头山的雄城、鸡叫城的河网都已走向废弃,而在北方遥远的中原大地上,中国第一个王朝夏王朝正在孕育诞生。王气南渐,整个长江中游地区延续千余年的传统文化面貌骤然改变。各类精美玉器的流行是这一改变最显眼的标志,陶器中广肩斜腹小平底的带领罐与浅盘高柄的盛食器豆等,也是彼时中原文化南下的标示物。其背后或许正是“禹征三苗”的上古传说事件。这一历史过程涉及湖湘地区从苗蛮边地向中华内陆转变的初始进程,也事关早期华夏认同文化圈的构建与形成。孙家岗遗址可以说是为我们了解这一历史过程提供了一个管窥之孔。

城墙材质为花土,结构复杂,来源多样,分层清晰,有明显的加工迹象,特征鲜明,尚未见于其他报道,为研究古代城墙的建筑工艺、设计思想等提供了难得的资料。通过实验考古对比分析发现,城墙建筑方式既有夯筑也有堆筑,还有一种目前尚无法理解的堆积形态,为研究古代城墙的建筑技术提供了新资料。
七星墩遗址由内外两圈城壕构成,是湖南规模最大的新石器时代城址,双重城壕结构在湖南地区尚属首次发现,在长江中游地区也不多见,对研究史前城址的发展演变具有重要意义。根据城墙与文化堆积的叠压打破关系和碳十四测年数据,初步判断城墙始建年代约在3000BC年左右,使用时间延续至2000BC年左右。长江中游地区的史前城址大多在石家河文化晚期废弃,七星墩城址废弃时间更晚,对研究长江中游史前考古学文化兴衰、文明进程等有重要意义。该遗址所在的洞庭湖西北岸,北依长江、南扼洞庭、西接澧阳平原、向东顺长江而下可达江西、安徽、浙江等地,文化因素较复杂,是研究考古学文化交流、冲突、融合的重要区域。在七星墩遗址及其周边持续开展考古工作,必将有力推动“长江中游文明进程”课题研究的进展。
虞夏时期洞庭湖区 一处大型聚落的公共墓地
——湖南澧县孙家岗遗址墓地的发掘

孙家岗遗址位于洞庭湖平原西北部,现行政区划属湖南省常德市澧县城头山镇大杨村。遗址位于一处比周围高出约1至2米的岗地上,总面积约22.9万余平方米。1991年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曾在该遗址东南部发掘清理33座长方形土坑墓,出土一批陶器和透雕龙、凤玉佩等26件玉器。2015年,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对该遗址进行系统钻探,确认墓地位于遗址所在岗地东部,环壕之外,遂后于2016年至2018年,连续对该遗址墓地进行发掘,截至2018年12月底,共揭露清理后石家河文化时期墓葬166座。其中1座为瓮棺葬,余皆为长方形竖穴土坑墓。以下对孙家岗遗址墓地的情况做一概括性介绍。
一、 墓地位置与墓葬分布
孙家岗遗址所在岗地现地表高程可分为两阶,东部约四分之一区域现地表比西部相对高度低0.6米左右。根据2015年系统钻探结果,岗地西部地势相对较高的四分之三区域为遗址区,外有环壕围绕。墓地则位于岗地东部,遗址区东部环壕之外。2017年从墓葬区向西布设探沟,对遗址区东部环壕进行解剖,再次验证确认了墓地在整个遗址中的位置。

责编:荼荼

图三 历年出土精品文物图片展

▲ 图1 孙家岗遗址地貌与发掘位置

转载请注明来源:中国考古网 分享到: 友情链接

另外,为使社会大众,尤其是遗址所在地民众了解和共享考古工作成果,孙家岗遗址2018年度在进行考古工作的同时,还在田野发掘现场设置了遗址历年出土精品文物图片展,与田野发掘现场及室内整理修复工作现场一起,向公众开放参观。

墓葬的分布有较强的规律性。包括1991年发掘清理的33座土坑墓在内,截至2018年12月底,孙家岗遗址墓地已揭示清理后石家河文化时期墓葬199座,除部分因后来人类活动扰乱损毁而看不出墓圹原来形状与位置,及1座瓮棺葬外,皆为西南-东北向的长方形竖穴土坑墓。根据玉饰品出土位置判断,其头向为西南,普遍在240-246度间,具有较强的一致性。

版权所有: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

编辑:韩翰

▲ 图2 2017年发掘北墓区局部

地址:北京王府井大街27号 E-mail:kaogu@cass.org.cn

作者:赵亚锋 文章出处:湖南考古

土坑墓按西北-东南向排布成列,墓列间有交叉现象,并在局部多见打破关系。数个墓列一起构成一个墓群,不同墓群中墓葬数量不等。依目前揭示出的情况看,整个墓地可分为南北两个墓区,北墓区已完全揭露,可分为东西两个墓群。南墓区目前尚在发掘中,结合91年发掘情况,也可分为南北两个墓群。即目前已揭示出的墓葬,至少分属4个墓群。所以整个墓地的结构可由大至小分为墓地、墓区、墓群、墓列和单体墓葬五级。

备案号:京ICP备05027606

▲ 图3 2018年发掘南墓区局部

学术动态 “长江中游文明进程研究”湖南考古现场会顺利召开
发布时间:2018-12-20

二、 土坑墓
所有土坑墓皆直接开口于耕土层或近现代扰乱堆积之下,打破生土。墓圹长度大多在2.1米至2.5米间(见有4座长度仅1.3-1.6米,推测是儿童墓),墓圹宽度则普遍在0.6-0.8米左右。残深大多仅有十几公分,普遍不超过30厘米。在保存情况相对较好的土坑墓中,墓圹中部填土的土色普遍与墓圹四围存在差异,推测是葬具腐朽,墓圹中部填土向下垮塌所致。部分墓葬填土中,还可以辨认出葬具朽蚀后的痕迹,可以判断当时已普遍使用了某种葬具。但所有墓葬人骨都已朽腐不见痕迹。

国家文物局2017年2月正式发布《国家文物事业发展“十三五”规划》,将长江中游文明进程研究列入“考古中国”重大研究工程。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积极策应国家方略,组织和参与工程项目实施,开展了湖南地区史前至商周时期区域考古调查和重点遗址考古发掘,初步取得重要成果。12月16日-17日,“长江中游文明进程研究”湖南考古现场会顺利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