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葡京官网入口】30余医卫政协委员联名提案支持养熊取胆

  记者昨日从多位全国政协医药卫生界委员处获悉,30余位医卫政协委员联名递交了一份“正确对待‘养熊取胆’,保护中医药资源的合理利用”的提案,支持养熊业可持续发展。

近期,《野生动物保护法》时隔多年大修,新增规定:“对人工繁育技术成熟稳定的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经科学论证,纳入国务院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制定的人工繁育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对列入名录的野生动物及其制品,可以凭人工繁育许可证,按照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核验的年度生产数量直接取得专用标识,凭专用标识出售和利用,保证可追溯”,另外“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作为药品经营和利用的,还应当遵守有关药品管理的法律法规”。

养熊业及相关的“活熊取胆”技术再次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委员称“熊胆不可替代”

动物药作为中药的一部分,特别是一些贵细中药的主要原料,备受瞩目。此次修订表明,一定条件下野生动物可入药,这引发业内外广泛关注。专家表示,动物药有其不可替代性,合理开发利用野生动物资源与动物保护并不相悖。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资源与环境政策研究所此前发布了一份《我国活熊取胆的现状与养熊业传略转型的建议》调研报告,建议2020年后,通过发展替代技术、做绝育手术、发放财政补贴等方式,争取在2035年甚至更早时间淘汰养熊业。

  此前由于归真堂上市,引发社会讨论,一些动物保护组织提出了取缔养熊业的要求。

野生动物入药应慎重合理

8月5日,一封落款为中国中药协会药用动物保护与利用专业委员会(下称中药协专业委员会)的函在网上流传,这份函件称,上述报告与新一届政府大力支持中医药发展和刚刚通过的人大新修订的《野生动物保护法》、即将通过的《中医药法》的大背景公然相悖。

  上述支持养熊业提案的联名签署人之一、中国中医科学院首席研究员曹洪欣称,麝香、牛黄、熊胆、羚羊角等动物类中药往往是治大病、急病的,而草本类中药入药通常是治疗慢性病和其他病的。因此国家大力组织开展药用动物养殖以及替代品的开发,以从根本上解决动物药药源不足的难题。

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资源中心研究员李军德参与了野生动物保护法的部分修订工作,他介绍,野生动物能否入药,在修订过程中成为争议焦点,“野生动物入药令一些极端动物主义人士担忧,他们认为,人工繁育、养殖无助于野外物种保护,野生动物入药的强烈需求,将刺激市场,助长对野外物种的偷猎。”

在函中,中药协专业委员会向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建议,应该尽快采取补救措施,减少以及挽回这份报告对于国家社会、中医药行业以及广大患者所造成的恶劣影响。中药协专业委员会还要求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明确收回报告,并向社会做出声明与道歉,消除影响。

  “主流中医界的观点都认为,目前,熊胆不可替代。”全国政协委员、望京医院骨科主任温建民说,关于黑熊患有炎症甚至癌症的说法不可信,因为国家有严格的制药产业准入,如果熊胆有炎症,制成熊胆粉不合格,胆汁自然就淘汰掉了。

全国人大环资委法案室主任翟勇在该法修订后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野生动物用药的问题,是这次野生动物保护法修改涉及的一个最大的、最敏感、争论最激烈的问题,他坦言,“实际上,我觉得从治病救人的角度,大家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8月5日上午,中药协专业委员会秘书长邱英杰在接受澎湃新闻采访,证实了这份函的真实性,称该函已于8月1日向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国家林业局等有关部门寄出。

  中国中医科学院针灸研究所副所长杨金生则称,熊胆不可贸然取缔,一旦中药成分更改,需按新药审批重新再来,至少需要3-5年。

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医药国情调研组组长陈其广认为,现在作为争议焦点的名贵、稀缺的动物原料药在日常中往往很少使用,如安宫牛黄丸等价格不菲的特效药,“在一些紧急情况下使用,其效果有目共睹。这类药物有存在必要和价值,应慎重、合理利用。”

针对中药协专业委员会发函一事,澎湃新闻通过电话、短信,联系上述调研报告的作者——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资源与环境政策研究所副所长、研究员常纪文,但截至发稿时未获回应。